“挺好的,这种事情取决于盛清竹,他每次都在他家人面前夸我,他妈妈还说我们谈恋爱太晚了。”谢遇秋有点不好意思,“爸,你别操心了,他家人很爱他,所以爱屋及乌也很喜欢我,而且他们在杭城,盛清竹在锦城。”
后面这点是谢季明最满意的。
他和周琴对谢遇秋没大要求,开心健康就行了。谢遇秋要谈恋爱结婚,他们支持,尽最大能力出钱出力,谢遇秋要是不谈恋爱不结婚,他们也支持,给她多留点钱。
况且,女儿自己也有工作,又有主见和想法,看着软,在原则问题上却很坚定,这么多年基本没让他们操过心。
“那就行,你妈妈挺喜欢他。”谢季明有点吃味,“总是说他帅。”
当年周琴看上他,就是因为他帅。
谢遇秋无辜地眨眨眼睛:“妈妈太夸张了,我觉得盛清竹没有爸爸帅,爸爸才是世上最帅的男人。”
谢季明眉开眼笑:“当然了,我年轻时候可是绿水镇有名的镇草。”
谢遇秋笑个不停,边和爸爸聊天,边和盛清竹发消息,在盛清竹说自己快要到了时,谢遇秋拿起一颗糖攥在手心。
“爸,盛清竹到了,我去接他。”
谢季明点点头,摆出威严的模样:“去吧。”
在地下停车场,谢遇秋指挥盛清竹把车停在她家的车位上,待盛清竹推开驾驶座的门,她剥了手中那颗草莓软糖塞进他嘴里:“辛苦了。”
盛清竹含住她纤细的指尖轻轻咬了口,他松开嘴巴,口腔里都是草莓甜腻的香。
“不辛苦。”盛清竹说,“你把后座的花拿出来,玫瑰花是给你买的。”
谢遇秋拉开后座的车门,她水润的秋水眸子不可置信睁圆,后座摆放着四束鲜花,还有四个首饰礼盒。
“我爸也有?”她抱起自己那束碎冰蓝。
“嗯,”盛清竹点点头,“不能厚此薄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