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的平安符很灵,一定能够保他平安。
盛清竹说,那他更不能要,他会害怕。
他们q的谈话停留在这里,她和他七年未曾联系过。
谢遇秋把口袋里的东西掏了出来,是两张陈旧的平安符,她看到上面的名字和日期,一张是她的名字,一张是盛清竹,日期是七年前的七月一日。
他那天没有骗她,他真的去寺庙为自己求了平安符,却没告诉她,他也为她求了张平安符。
谢遇秋吸了吸鼻子,她双眼模糊着把两张平安符塞回去,又小心翼翼把兔子玩偶放回原处。
她在椅子上坐了会,怔怔地望着窗外大树发呆,想了很多事情,又好似什么都没想。
最后,她擦干眼泪,把带来的教材、试卷、备课本和纸笔拿了出来,专心致志备课,刷题。
盛清竹一个上午心情很好,下班路过一家便利店,他进去买零食,都笑着和老板养的猫聊了几句,然后,他去不远处的餐馆拿他打包好的饭菜。
到小区后,盛清竹给谢遇秋发了几条消息,等了一分钟,不见谢遇秋回复,他步伐加快,遇到认识的人,他都礼貌微笑打招呼。
盛清竹从没这么急切过,一跨进单元楼,他仗着腿长,小跑起来,很快就跑到四楼,又用最快的速度开门,关门。
换鞋时,他看到谢遇秋挂在旁边木衣架上的白色羽绒服、粉色围巾和手套,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去洗手台洗了个手,把餐盒放在餐桌上,隔着塑料底摸了下,还是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