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抱几分钟我就回去。”盛清竹垂眸看怀里安安静静的女人,她全身心依赖他,信任他,他的心软得不行,“秋宝。”
他叫她的名字:“秋宝,谢遇秋。”
“嗯,别叫了。”谢遇秋去捂他的嘴巴,手指刚碰到他的嘴唇,他就在她手心舔了下,湿润火热的触感。
谢遇秋无奈地看着他:“随便你吧。”
“你都很少叫我的名字,”盛清竹语气酸溜溜的,“高一第一次运动会,你给大家送橙子和水,除了我,每个人的名字你都叫了,那么多人,你先给他们送,我是最后一个。”
只有他知道当时的他有多嫉妒和难过,给这件事找了多少个借口。
谢遇秋诧异地抬起眼。
十年前的事情,很多她都忘记了,但和他有关的每一次都刻骨铭心。
“以后不能这样了。”盛清竹认真地开口,“我是你男朋友,你要把我放在所有男人的前面。”
他难得有这么幼稚的时刻,还是在她面前,她高中听过盛清竹小学初中同学对他的评价,说他聪慧,早熟,独立,从小就是个大人。
“那我爸怎么办?”谢遇秋眨眨眼睛。
盛清竹笑着揉揉她红透的耳朵,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除了他,长辈不参与比较。”
谢遇秋靠在他怀里笑:“我记住了。”她笑了一会儿,仰起头望着男人清俊的脸,伸手在他精致的下巴揉了下,“我以前不叫你的名字,不是讨厌你,也不是不想,而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