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遇秋何尝不是呢。
她不再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
谢遇秋抱着那束鲜花跟随盛清竹出门,两人刚一打开门,对面就有人出来,是个中年男性,很威严的长相,看到谢遇秋,男人愣了下,继而打招呼:“清竹,这位是?”
盛清竹颔首,介绍道:“现在还是朋友。”
他又给谢遇秋介绍:“这是我爸的朋友,是我伯伯。”
谢遇秋笑得眉眼弯弯,她叫人:“伯伯好。”
男人嘿嘿一笑:“好,小姑娘好,以后常来玩。”
又说了几句话,谢遇秋和盛清竹下楼,出了单元楼,谢遇秋细白手指拨弄着怀里的粉玫瑰:“我们高三时,伯伯来过学校做禁毒宣传吧?”
盛清竹稍显意外:“你记得?”
毕竟就一面之缘,而且这种宣传,其实听的人并不多,大部分学生都是低头坐在下面开小差,听的也是毒品有什么危害,以及几位吸毒人士的自我检讨,很少有学生会关注负责宣传大会的警察形象。
谢遇秋点点头:“高一时候感觉他们对你很亲近,你们很熟悉的样子,所以就会多观察。”
和盛清竹有关的事情,哪怕是细枝末节,在谢遇秋眼里都庄重而伟大。
到家,谢遇秋先给盛清竹发消息,聊了一会儿,互相说了晚安。
她还不困,捧着那束鲜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一会拨弄枝叶,一会拨弄花瓣。
“你拒绝我两次,那让你追两个月好了。”让盛清竹追她两年,她舍不得。
在谢遇秋心里,两人应该是七年前就要在一起的,错过七年,她不想再错下去。
只要盛清竹平安健康,只要他们还都喜欢彼此,对谢遇秋来说,一切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