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走可以回家。
这七年,放假回到锦城,谢遇秋会去她和盛清竹呆过三次的江边坐会,就安静地坐在他们曾经坐过的青石板和长椅上,那个他们呆过两个小时的公园,她也去过很多次。
如今,没有必要再去了。
人不能总活在过去,要活在现在,展望未来。谢遇秋这样告诉自己。
快要走到小区那条街道时,有个男人从一家便利店出来,看到谢遇秋,他愣了下,继而跑过来挡在谢遇秋的身前,谢遇秋猝不及防被吓得眉心突突地跳。
这个男人是小区里一户人家的亲戚,那家人偷拍了谢遇秋,把视频发给这个男人,没曾想这个男人对谢遇秋一见钟情,展开激烈的追求。
谢遇秋义正词严拒绝这个男人,男人却不管不顾还纠缠她,一会说她脸皮薄不好意思,一会说她欲擒故纵是在考验他的真心。谢遇秋报过两次警,这个男人才收敛些。
谢遇秋在心里感叹自己真倒霉,早知道就让陈可送她回来了。
“秋宝,”男人来扯谢遇秋的包带,“我帮你拿包。”
这个称呼让谢遇秋直犯恶心。
她往后退了好几步,良好的修养让她没有骂人:“陈先生,我们不熟,我们是陌生人。”
“我知道你喜欢我,你今晚知道我在这里,你特意来见我。”男人神色癫狂,“你们女人就是这样,最爱口是心非。”
和一个有桃花癫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谢遇秋绕过他,往回走,男人又冲上来,这次竟然是来拉她的手。
谢遇秋躲开,她抡起手里的包,思考砸在男人头顶哪里能够让他丧失行动力,却不会造成生命危险,却见刚还得意洋洋的男人像是看到可怕事物般,那俨然是一个恃强凌弱者遇见比他更强大的人而产生的恐怖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