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血逃生,还反杀对方,小表哥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她有病啊,不在家里看,要去外面喝风。”小表哥不情不愿握着手机起身,“等着,我打完这一把。”
谢遇秋已是在玄关换好鞋子,见小表哥过来,她推着他的背拒绝:“你去打游戏吧,我很快回来。”
游戏正在输赢关键处,等小表哥这把游戏打完,谢遇秋已经出了小区。
手机震动个不停,她在大家族群里回了几条消息。
外面人山人海,江心处自是挤不下了。
谢遇秋没想过要去那里挤。
她垂头看了看手里提着的布袋,在江边找了个离江心很远的地方坐下。
她拍了一张照片,又发了一条仅盛清竹可见的说说。
她在赌。
如果盛清竹也喜欢她,那么他极大可能会过来。
喜欢一个人是会想见他的。
如果盛清竹喜欢她,那么他和她一样,他也是想见她的。
可谢遇秋没有把握,她只能等。
她坐了一会儿,就蹲在河岸边看波光粼粼的河面。
夜晚的风寒凉入骨。
锦城的冬季阴冷。
谢遇秋全副武装,倒不觉得冷,她攥着手机看时间。
七点四十分。
蹲的久了,双腿微麻。
她在跑道上来回踱步。
盛清竹骑自行车过来时,谢遇秋正蹲在花坛旁,右手握着不久前捡到的干树枝无聊地在石板上写字。
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低沉声音。
“谢遇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