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一家和她家里联合开了个鞋厂,已是有十来年,厂里有五六百人,效益还不错。
二姨和二姨父都在教育局上班,大家默认遇到事情都先找二姨和二姨父商量,拿主意。
二姨的声音:“这次秋宝考的不好,好在现在才高一,还有很长时间可以追赶,让同学给她补课就算了,万一她同学因此成绩下降,家长又是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白白惹一身麻烦,我已经给她找好家教老师了,那两个女孩子是锦城大学大二的学生,我也见过一次,都是不错的女孩子……”
二姨:“她们的微信我推给你,你加下和她们聊聊。”
妈妈:“好的,二姐。”
“哎呀,真不是我想说你,想这么强势给秋宝做决定,要是你们以前能听我的话,秋宝能出事?她那晚要是出事了,你和谢季明哭都没地方哭,你和谢季明可长点心,你婆婆和秋宝不懂,你们还不懂?家里有个女孩子多操心,尤其还长得漂亮乖巧,现在社会上那些男的多坏,找不到同龄对象,就把主意打到初高中女生身上,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最单纯最好骗了。”
“五月份附中那个高三女生就是被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骗了,快要高考了和男的跑了,家长来学校闹,又来教育局闹,我们报了警,人找到了,女孩子铁了心说自己找到真爱,不肯回来,不肯参加高考,不要自己的前途,就要和一个年龄都可以当她爸的男人,我们劝她,她就说要跳楼。”周琬无奈叹口气,“这三年你好好看着秋宝,别让她被社会上那些渣人给骗了。”
停顿下,周琬补充:“学校里的男孩子也不一定是好的,你看看她以前学校那些同学。”
周琴:“二姐,我知道的,秋宝在新学校只和女孩子玩,那两个女孩子来过店里,都是很好的孩子。”
周琬满意地点点头:“那还行,反正你们多操点心,等三号我再和你婆婆聊聊。”
妈妈又和二姨说了一会儿,话题依旧围绕谢遇秋。
最后,二姨说到谢遇秋的生日,谢遇秋的生日在十月三号,二姨说她那天再过来,妈妈的生日在十月十五号,他们就不来了,妈妈的生日和谢遇秋的生日一起过。
妈妈一直说好。
等二姨离开,谢遇秋拿着两瓣柚子出来。
妈妈瞥她一眼:“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