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九渊:“只是因为害羞,所以才假装不喜欢?”

白霓闻声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他咧开嘴角,笑得得意洋洋。

他和那个死不肯脱衣被检查伤势的霸九渊实在是天差地别,所以白霓才无语到没有出声,只与他沉默对视。

而到这个时候,霸九渊也不知道什么叫羞愤了,像突然发现自己手握绝对致胜的法宝,他微微扬起的下巴还有那语气,如同骄傲狂妄的山大王。

霸九渊:“脱是不可能脱的。”

霸九渊:“但如果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让你摸一下。”

空气安静了一息。

最后白霓听到自己应了声好。

……

霸九渊倒也不是马上问出了他的第一个问题。

安静下来之后,他顿时被眼前家徒四壁的光景吸引了注意力。

白霓顺着他的目光先是看到了地面蔺草编织的叠席,接着到两侧什么都没有的白墙,最后是朝山林敞开的折门。

今夜月色明亮。

不肖点灯,白霓已经能清晰看见霸九渊眼神中的难以置信。

他似乎是很想立刻发火,但又强行忍住了。

压下心绪后他说出的第一句话倒是少见的严肃。

霸九渊:“每一个问题你都必须要如实回答。”

白霓应了声知道了。

霸九渊:“你的身体为什么还是这么凉?到底是谁伤了你?”

两个问题。

白霓:“没有人伤我。”

白霓:“我体内的寒气……应该要说是寒毒,源自于万幽寒潭,那不是一般灵泉能够驱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