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云月娇体弱多病,常常是哪里也去不了,也是哪里都不让去。
每次能出去,好像都是靠逃课的盛伦背她出去偷玩。
而每次不小心被抓包,他也不会像后来那样,凡事都是别人的责任,让别人顶包。
曾几何时,他也曾是一个有担当的小少年。
面对比自己高比自己强的大人,他会挡在她的面前,大声地维护她:
“是我强迫娇娇陪我出去玩的!”
“这不能怪她!”
也会在她被病魔折磨的时候,“娇娇”“娇娇”地这么叫她,趴在她床边的小脸皱成一团。
用十分真诚地口吻告诉她:
“我真希望换我来承受你的病痛。”
其实云月娇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小说剧情的刻意安排。
可即便真是安排的,全是假的,她当时感受的温度却是真实的。
也许是知道对方将死。
云月娇在这一刻好像念得全是盛伦的好。
若说他后来犯的那些错误,她都已经杀了他两千多次,怎么也该清算得差不多了。
所以当一金一白的两道身影再次碰撞在了一起,云月娇对他那句“娇娇,你很恨我吗?”的回答是:
“我已经不恨你了。”
她的一句话好像解开了他最大的心结。
盛伦的脸庞马上浮现出“一下子轻松了”的表情,还对云月娇和悦笑道:
“那就好。”
“虽然你已经听过我说很多次了……”
“但我还是想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云月娇颔首接受了他最后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