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后面……许是那些“未来天帝另有其人”“新任疆城城主势如破竹无人可挡”的话让他坐不住了,他亲自来到了南部。
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云月娇每一次与他遥遥隔空相望,他想要的那枚城主印都已入她手。
裴青在已知中寻求变数。
她云月娇也是同样。
她也不是脑子里只有肌肉的战斗狂,不会次次皆强取豪夺。
投机取巧……她只是懒得用,不代表她不会。
云月娇有预感。
第五次的重开,或许会是最后一次了。
因为她会告诉裴青,他所做一切皆是徒劳无功。
论武力,她云月娇是天下第一。
论谋略,她剑走偏锋,见招拆招。
云月娇:“渊城誓死不降……”
云月娇:“这一次,我不强取。”
……
放眼整个天上城南部,也只有这个渊城是根从头到尾都很难啃下的硬骨头。
云月娇过去四次征服南部。
每一次都把渊城放到了最后,每一次都是靠暴力强取了最后一枚城主印。
可偏偏渊城实力深不见底,疆城活尸在他们手里也难讨到好,回回都要她亲自出手,才把胜利的天平强行压向了自己这边。
云月娇见了那渊城城主四次,便问了她四回:“主动降伏者不杀。你为何不降?”
那渊城城主倒是很酷,次次听而不闻,沉默到死。
云月娇起初很费解。
但直到第四次她斩杀渊城城主,却是第一回 劈开她脸上面具时,忽而茅塞顿开,如梦初醒。
什么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