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欸……怎么有点眼熟?”

“哎哟,可不就是我那素未谋面的道侣吗?!”

“亲亲你可终于现身了,我母胎单身等了你这么多年,可总算能见到你了。”

关骓野脸色铁青地挤出一句话:

“……她是我道侣。”

对方猛然惊醒,接着连连道歉,然后说自己认错了人。

最后有点惋惜又有点哀愁地伤感道:“啊……原来我这一辈子走的是孤老终生的剧本啊……”

和逍遥楼弟子的初见面,程鸢就觉得她绝对能跟他们相处得很好。

事实证明:这是对的。

整个逍遥楼的人和她的身上,都充斥着一种不顾他人死活的快乐精神。

程鸢去到逍遥楼,就像直接回了家,属于血融于水,狼狈为奸,不需要任何过渡适应期,直接完美融合。

关骓野一个正常人在他们其中……只能说深受其害,人不是正在崩溃、自我怀疑,便是在即将崩溃、自我怀疑的路上。

在逍遥楼的那五年……

是程鸢最快活、最不做人的五年,也是关骓野最痛苦、最被折磨得不像人的五年。

五年后之所以要离开,不是说呆不下去了,而是不得不离开。

关骓野重启修仙的计划并不乐观。

就算他再怎么刻苦努力,有些事情也不是刻苦努力便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