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鸢也被关骓野拖了回去。

她被重新关起来的时候,还优哉游哉地想自己像极了放养的宠物被关回了家里,不知道有多危险,结果直到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才生出一点危机意识。

“你倒是真不怕死。”

“没我的允许就敢跑出去,是觉得我不会罚你?”

他的眸光和他的手一样冰冷。

像是要给她长够教训,他是真的用了力,于是程鸢被他放开后忍不住拼命咳嗽,脖子和脸都红了一片片。

对于她的惨状,他冷笑一声,毫不怜惜,可闭眼喝茶的样子分明就是不敢看她。

……这人又是何苦?

但即使知道他有苦衷,程鸢也不想理他。

她就是坐在床沿,背对着他,对他“还不过来?”“我让你过来你听不见?”全部充耳不闻。

到了最后,是他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带着药膏滚了过来。

程鸢发脾气甩开他,却被他强抓着按在了腿上。

他一边动作强硬地给她脖子抹药,一边就差揪住她的耳朵来点醒她了。

“一口一个新娘姐姐,你以为她们是什么好人?”

“一群死人堆里就你一个活人,她们嫉妒你嫉妒得要疯,恨不得把你活蹦乱跳的心脏挖出来放进自己的胸腔里!”

“……”

其实关骓野说得是对的。

新娘姐姐虽然看似在慢慢变得正常,说到底也是跟她不一样的。

她们不必进食,也不需要睡眠。

程鸢时不时也能感受到她们怨毒的视线,听到她们这样那样的小心思。

【活着真好啊……要是我还活着,也许我也能像她这样笑得这么开心吧……】

【真羡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