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鸢忍俊不禁。
而便是听到他喊她“娘子”的时候,她嘴边的那抹笑咧得更开了一点。
要是关骓野,恐怕早顺着她的意思,一边低声求她一边倒过去折腾她了。
但现在毕竟顶着人家右护法的人设……
他的每一句话都带着股恣意狷狂。
“哈哈!求你?”
“今夜只有你求我的份!”
“……”
程鸢暗自笑了笑。
十分体贴,没有说话。
……
说起昨夜,程鸢有好几次都快要破功,差点想直接把身份挑破,让他当场社死无地自容。
前几次她都不提了。
最让她按捺不住的那次,是他在埋头苦干辛勤耕耘的时候,冷不防冲她说了一句:
“你别一直不说话,倒是哼两声,就算你叫他名字,我也不会生气的。”
她当时迷迷蒙蒙,突然听到他那话一头雾水,便反问了句:
“……什么?叫谁的名字?”
结果下一秒,她被掐在她软肉上的钳子手给掐清醒了。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声音都知道那是有多么恶狠狠的:
“你现在到底是想着谁跟我做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