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能听到这位右护法的心里恼火地说【该死……都到了魔都,她就真不知道收敛一下吗?她难道真不怕死??】,她恐怕早被他骗了过去。
她忍俊不禁。
【她还敢笑?!】
程鸢不但敢笑,她还敢在双手摸索到他的肩膀后搭了上去,圈住他的脖子。
“我知道你不会杀我。”
【难道她认出来是我……】
“要是杀了我,你上哪里去找像我这么美丽温柔的新娘呢?”
“虽然我看不见,但要是错过我,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右护法大人。”
话落,程鸢主动在他脸上亲了下,本来是冲着脸颊去的,结果一不小心亲到了唇角。
对方的心声果然更加咬牙切齿。
【……她原来真的对谁都这样。】
可就算心里气得该死,他还得装出一副欢天喜地的模样。
“哈哈!那照娘子这么说,我还确实不能杀了你!”
话落,像是想起了什么,他马上接着道:“不,连堂都还没拜,不能叫娘子。”
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周遭是怎么一副血淋淋的惨烈景象,程鸢皱眉。
“拜堂什么的就算了吧,不如我们直接去洞……”
话说到一半,她的嘴巴里冷不防被塞了块桂花糕,他的声音比曾经见过一面的真右护法还要杀气腾腾。
“闭嘴!现在跟我拜堂!”
程鸢:“……”
提着红绣球跟他拜堂的时候,程鸢觉得脸被过去的自己啪啪啪打得很痛。
关骓野曾经问过她很多次,她到底要嫁给何人,要与谁结契。
她也回应了很多次“要嫁谁都不可能嫁你”“那人反正不会是你”。
事到如今,程鸢想他恐怕是对此生出了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