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地看了他眼后,轻描淡写地回了句:

“总之不会是你,关师兄。”

关骓野连那心中一瞬刺痛的模样都演得像模像样、若有其事。

不愧是他,这多厉害。

……

“小姐,吉时已到。”

程鸢恩声,示意可以启程。

第五次的新娘是她,新郎是关骓野,场地则现场借了第四次失踪新娘的礼堂。

他们准备得马虎敷衍,但也不担心那魔修不现身。

泉镇半年来只举办过四次喜事,他四次无一缺席,以这张狂的行事风格,即使知道这第五次是计谋引君入瓮,也绝对会来。

不过看来他不打算在花轿上对她下手。

一路坐着花轿摇摇晃晃去到夫家的大门,那魔修也没有现身。

喜轿落地,抬轿的纸人原地消散后,一只手越过喜轿门帘,出现在程鸢眼前。

连同着关骓野的声音一起。

“娘子,小心脚下。”

听到那声“娘子”,程鸢不由顿了顿。

她的目光从他细长手指转移到他的脸上。

太阳已经下山,夜幕又起,昨夜迎亲的红灯笼全没有撤,火光透过红纸映入眼帘的光线朦胧迷离,连带着他嘴角挂着的笑意都变得一往情深似水。

那就好像……今夜,当真是他们大喜之日。

“叶师妹,”见她不动,关骓野以为事情有变,他靠近两步,压低了声线问她:“怎么了?”

他压下嗓音的时候,声音又低又磁,让程鸢耳朵痒痒的。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