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香把追风换到左手上。

见状,谢远神情微变,他眉心收拢,似十分不悦。

“你何时左手持剑了?”

“我理解你想剑走偏锋,但奉劝你不要留手,否则……你恐怕连出手的机会也没有了。”

虞香轻笑了下,没有解释。

从比试第一场到现在,她一直右手持剑就是因为不想被他看穿。

毕竟谢远也不必知道,追风在她左手中时,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而她不出声,谢远的话则变得多了起来。

他第一万次地惋惜起:“追风落在你手里,实在可惜。”

今天,他一脸痛惜遗憾地说出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

“追风之人追的是自由和随心,你执念太深,心思太重,发挥不出那种追崇自由的剑技。”

虞香能感受到握在手心的剑柄发出滚烫的热度。

它在愤怒。

面对谢远的指摘,虞香从不解释,但今天为了追风,她第一次开口了。

“师兄你错了。”

“风是自由、随心、无常。”

“既然是这么不可捉摸的东西,常人若是没点执念在身上,又怎么会追逐虚无缥缈的风呢?”

“追风之人偏执、孤僻、极端。”

“得追风者,必是执迷不悟一意孤行之人。”

谢远被她说得恍然。

但极快,他的眼神便重回坚定。

剑修必须对自身的信念坚定不移,一旦被动摇,轻则剑心不稳,重则走火入魔。

谢远:“多说无益,谁对谁错,直接见分晓吧。”

虞香:“正有此意。”

谢远是千年一遇的天才不假。

她虽是随处可见的平凡人,但今日她坐拥天时、地利、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