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年前月澹长空,凤凰木下,他们共饮村长送来的酒,她醉意上头,起身时没有站稳,余光瞥见陆寻下意识伸手来接,索性也不挣扎了,直接就摔进了他的怀里。

陆寻习惯了扑空,接住她时愣了好一会。

他垂眸看下来的目光迷朦,听声音倒是干净清醒。

“你醉了。”

月光将他的侧脸映照得深情柔和,当清风吹起他的发丝,虞香只觉得心上有几分痕痒。

她注视着他,一字一句道:

“我很清醒。”

“……”

他声音里带笑:“明天早上我不会当作无事发生的。”

陆寻说是这么说,可等真到了第二天,他却不敢揪着昨夜的事情不放。

他假装自己不记得了,视线却忍不住偷偷打量她。

她心里好笑,语气仍是不咸不淡:“我昨夜没醉。”

他眼睛一亮:“那……”

“发生的事情我都记得。”

迎着他期待目光,她大大方方地承认:

“我应是有些喜欢你了,陆寻。”

直到如今,虞香依旧忘不了当时陆寻在那一刻的反应。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把他定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屏住。

旋即从脸上浮现出感动、喜悦,几近热泪盈眶。

他的嘴角向上高高地扬起,笑得有几分傻,又真的跟傻子一样对她说,他会努力让她更喜欢他,会永远爱护她,对她好。

虞香信了他所有的话,对他口中的每一个字眼皆深信不疑。

她被他的喜悦感染而露出微笑,心中的欢喜犹如涌泉,以为是苦尽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