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胆大妄为的凶兽被他一剑抹喉,身首异处。

而陆寻眸光冰冷,神色冷冽,陌生得俨然如另一个人,直到回头看她时才有了温度。

他温声道:“师妹,已经没事了。”

虞香漠然恩声过后,两扇木门重新闭合。

“这几日大概还有数次。”

门外之人先是愣了一下才再开口,虞香望不见他的脸,可隔着木门传过来的话音除了听上去闷闷的,似乎还带了笑意。

“多谢师妹提醒。”

“我不是在提醒你。”

“那就多谢师妹关心了。”

“……”

……

欺命仙衣终于炼成。

大功告成的那一刻,虞香如释重负,她向后一倒瘫坐在靠椅上,长长地舒出口气,欣赏天边的诡谲异象。

仙物诞世,动摇运数天理,浓稠的黑夜里泛起了五彩霞光,一瞬吞没了皓月的光辉。

虞香不在意多少人的命数因此而改变,她只想着等把仙衣交给白衍机,算是把欠他的一条命还给他了。

至此以后他们相忘于相互,两不相欠。

她又面容带笑地吐出一口气。

白衍机常年云游天下,不在宗门,连她身为同门师妹要见他一面也很难。

正当虞香思索着要如何寻人,陆寻的存在让她找到了机会。

陆寻这几日皆是副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样子。

一连几个时辰不见他人,等再见面时他身上总有阵香甜的气味。

虞香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也并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