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法抑制自己的内心和情感,他没感觉吗?有的。
刚刚孟唯在吃饭时候,又是给董良端茶递水,又是端饭的,他就已经吃了味儿。心里的那点不舒服是否认不了,也阻挡不了。
但是邵晋也只是停留看了几眼,接着松开手里掀着的帘子,转身重新回了房间里面。
董良诶了一声,看着他郁闷,“不是,我说你这反应不对吧?”
“少操心别人了,先养好你自己的腿,关心关心自己什么时候能上班重要。”邵晋把话题引到他身上。
董良也的确正烦着,他已经躺了半个月了,真躺烦了。他家不是松市本地的,家里人打电话来,每次他都在撒谎,连个视频都不敢开。他倒不是因为受伤无法上班烦,而是怕接下来,他要瞒不下去了,父母非要跋山涉水的过来看他。
“伯母下次打视频过来你就接了,也好让我给她老人家赔个罪。”到底董良这次是因为自己的事情伤到了,不能没有表示。
“这是我工作性质决定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董良扶着护工过去洗手间,过去邵晋身边的时候又说:“再说这话就别怪我跟你急眼。”
董良说的话其实一点没假,周边同事出远差,再回来就没有说不遭罪的。
听到董良说自己会急眼,邵晋想到了当初在军队,有人惹恼了董良,他把袜子放对方刷牙杯子里的事情。
他急眼的样子,也真的是让人记忆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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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孟唯,一早碰到的孙永续找了个借口说有点事情刚好要过去她们律所了解一下,执意让孟唯等他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