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什么多?”韩蕊皱眉,“难不成你看上的是那个戴眼镜的?”
孟唯递给她一杯水,让她喝水冲冲酒气,不然回家伯父伯母要说。
韩蕊摆摆手,说父母出去公务出差学习,都还没回来。
孟唯只知道她父亲是警察,过去律所接过韩蕊几次,至于她母亲做什么工作不清楚。但应该也是公职人员,在政府上班。
吃完饭那对情侣同事说去看电影,问孟唯她们去不去,孟唯一并替韩蕊拜了拜手,不做电灯泡,然后送韩蕊回家里去,虽然她家就在旁边,但她喝了酒,孟唯一路把人送回了小区门口。
过了八月份,到了晚上就会有点冷,孟唯搓了搓胳膊,往回走。
夜深人静,只剩她自己,脑中便开始想念起他来,想知道他在哪儿,做什么。
孟唯翻开手机,看一眼日期,明天,明天是他依照惯例要去看他父亲,给他父亲送东西的日子,他肯定已经回来了。
虽然同在一个城市,32路公交可以直达邵晋住处附近,但是如果没有刻意,也是真的很难遇到。咫尺天涯这个词,应该也是可以用在这里。
邵晋送她上车时话说的很绝,孟唯也记得最清楚。让她回去后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他也不愿意再见到她。
所以搬家之后的孟唯除了上完那最后一节课,就再也没有去过岳阳区。
加上挂了实习证后,张晓交代给她做的事情也比之前的多了很多。
孟唯每天都在各种官司里跑来跑去。
张晓是那种能让她做的事情,就不会亲自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