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晋打开车子后备箱,从里边搬出来一筐草莓,然后递给孟唯。
“这么多草莓?”孟唯忙接过抱在怀里,“好新鲜。”
一颗一颗还带着青叶子和水汽。
“刚在东明湖旁边的草莓园里摘的,肯定新鲜,”邵晋说着看了眼她身后律所,眼睛被太阳光照的一直半眯着,对孟唯说:“你留些,然后剩下的给你那些同事们分了。”
“那你呢,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你快进去吧。”邵晋把人喊出来,又赶人回去。
大太阳有点晒,孟唯也没一直停留,转身回了律所。
邵晋手搭上后车厢,向下拉着关上,转而坐进了驾驶位。
发动车子准备走的时候,视线往孟唯的方向看了眼,刚刚他过去敲门,也刚好是陶呈文同孟唯说他难听话的时候。
邵晋记得早两年那会儿,时常撞见这种情况,说的比陶呈文还要难听的多。
加上那个时候冲动,一次周成山的儿子在人群里大放厥词用尽肮脏的言语说邵晋父亲。
邵晋冲进去,就把人给打了。
因为别人再怎么说,但他们周家的人,没有任何资格说他父亲的不是。
律所的玻璃墙内,孟唯正给大家分发草莓吃。
邵晋看了会儿,收回视线,发动车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