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唯伸手摁过邵晋扶着方向盘旁边的启动按钮,将车子启动,“我看你有点累,要不我来开。”
孟唯一张脸依旧惨白,虽然说话语气平和,但似乎还在刚刚的恐吓里没缓过来,这个地方,她此刻一会儿也不想多待。
夜太深,远处传来几声狗吠。邵晋也没再过多停留,没再吭声,转动起了方向盘离开,开向主路。
“什么时候住过来的这里?”邵晋问她。
“就周一。”而现在也才不过周四。
邵晋看着前路:“实习找的哪个律所?”
孟唯:“金诚,你听说过么?”
邵晋:“没有,是个新单位吧?”
孟唯嗯了声,“两个合伙人开的,刚注册不过两年,比较新。”说到自己的专业,孟唯不免多说了两句:“不过除了遇上这种事,其它还可以,能学到实践的东西。”接着又看过邵晋说:“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其实可以——”
“先解决你自己的事情。”邵晋说。
“”孟唯闭住了嘴,转而又看了眼自己抱在身前的包。
邵晋大概意识到自己说话口吻太过直快,转而语气压的缓和了些,说:“我意思是目前你住处的问题比较关紧。”
“嗯,我懂你意思,没事,我还不至于受人帮助,还要对方给我道歉的。”孟唯说话声音渐渐变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小声咕哝。
她不是什么娇养出来的女孩子,听不了重话。反而家里,是她听过最多难听话的地方。
“你怎么突然就从悦景离开了?”孟唯转而问邵晋。
“不突然,早就有的打算。”
“现在是在哪儿工作?”
“做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