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医院收拾床下东西时候,看到了他拍的片子还有诊断说明,住一个星期的院就出来肯定是不行的。
邵晋左边胳膊还缠着白纱布吊挂在脖子上,贴在胸口那。
视线落在门口空掉的椅子里一眼后,闻言扭脸看了孟唯一下。
“你东西我给你收起来了,在我这里,我给你拿。”孟唯折回屋内,拿出来他丢在外边的一双拳套,至于那件外套,她也一起洗了。“给你。”
邵晋接过去,转脸又看过院内晾晒的衣服,对孟唯说:“我出院了,所以你以后不用再这样。”
“所以,你为什么这么快就要出院啊?”孟唯视线落在他胸前。
邵晋推开房门,多天没住人的地方透出来一股夏天独有的潮湿气息,让他不禁蹙了蹙眉,然后随口说:“因为没什么事了,所以就不住了。”
很明显一个无效回答。
孟唯站在那,觉得这天聊不下去,“那你早点休息吧,”觉得不妥又跟他说:“你要做什么事了,手不太方便,记得喊我。”
邵晋嗯了一声,站在那看人进去关了门。
最后抬脚进屋。
孟唯之后也一直没等到他主动喊她帮忙些什么。
整整七月份和八月份就这样过完。
是2016这年疯热夏天里最热的两个月。
孟唯的复习脚步也越来越紧密,常常两点一线,不是住处就是办公室。
中午吃饭也不再同陶呈文一起,两个小时休息时间,买点能吃的就会回去住处,挤出点时间再看会书,或者上网听一些免费的课,或者写一张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