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台面豁了个口,孟唯用旁边一块废弃的瓷砖,用湿布擦干净给堵了上去。
干着活但是心里已经因为保洁大娘的一番话而生出些不自在,中途锁上门,出去外边的小商店里买了块香皂还有点洗漱用品和两个洗刷用的盆子,端着回来后,视线不免放在了隔壁房门上。
锁条就那么半挂着,也没锁。
门口椅子上随意放着一双黑蓝色类似体能训练才会用到的拳套手套,还有一件运动服,手套尺寸不算小,甚至可以想象到男人握拳绷紧宽大手背上青筋跳动的场景,上面隐隐还可以看出些使用过一段时间的痕迹。
看的孟唯心里一紧。
想到知道的关于这邻居的一点零碎信息,说是曾经在军队上犯错,被开除回来了。
孟唯端着手里的盆子和放在里边的日用品进屋,之后倒腾将自己带的衣物小被子被褥都拿出来,把床给铺了铺。
全部整理好的时候已经临近天黑,孟唯打开室内的灯,拍了拍手上和身上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浮灰,看着眼前虽然有点破旧,但是至少干净整洁的住处很是满意。
至少不用应付突然闯进来被纵容的熊孩子,不会有人对你的东西翻来翻去,乱写乱画的搞破坏。
而且不用付房租。
孟唯真的很容易满足。
明明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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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傍晚。
邵晋从酒店区的授课场出来,拎着换下来的汗湿衣服一路走回来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