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说话的男人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他甚至有些恐惧眼前这个看起来和蔼的兽人。
对方声音温和,模样乖巧。
但言语却如同利剑,仿佛要穿透他们每一个人的内心。
本就作为被俘虏的阶下囚,但随着对方那像是自说自话一样,却能够把他们的很多事情都陈述出来,几个黑袍人都恐惧了。
不仅是对于武力值上的,还有对方那超出了认知的天赋。
是的,他们能够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兽人没有使用任何的探测手段,仅仅如此,对方也能够从他们的衣着打扮,身上的其他讯息分析出许多的东西。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一点。
“我们不是什么奇怪的人。”这话刚出口,黑袍人就听到了一声几乎不加掩饰的嗤笑。
他的面部狠狠的抽动了下,黑袍人也很清楚,自己这话听起来实在是太像狡辩了一点。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能先听我说。”这么说着,黑袍人也在琢磨着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话语来描述自己的事情。
“当然,我们都还有时间。”这么说着,胡不悔率先盘腿坐在了地上,他的视线在眼前的人身上环绕了一圈,“我们这里的很多人,还有即将到来的银月城的各位,应该都对于你要说的事情很感兴趣。”
黑袍人那遮掩在黑袍之下的脸更是扭曲了起来,他突然想起来,这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么银月城的驻军还有其他强者肯定会赶过来探查。
等到那个时候,他们将面临更多的人,就不是他和眼前的这些人说了。
甚至到那个时候,像是吐真剂之类的东西也会往他们的嘴里去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