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梦,所以我甚至可以在这里随意构想出记忆之中某些东西的投影。”九烛将手中的茶盏在对方面前晃动了下,又一摆手茶水瞬间变成了一杯带着冰块的可乐。
“梦……”无支祁干脆直接盘腿坐在他的面前,目光死死的顶着对方手中的可乐,似乎也准备构思出来什么东西。
“别想了,有生命的存在哪里有那么容易化为实体,更别提你不善此道,就算想试试也得先有大禹的一抹真灵才能复现,你真当自己能无中生有了?”
“哼!”刚才盯眼前的桌子都快盯出来一个斗鸡眼的无支祁冷哼一声,“我只是觉得,需要让这群家伙了解一下什么才叫做部落领袖!”
听着眼前人说的些话,伊尔塔正在努力运转的大脑也终于的回过神来,猛的一拍大腿惊叫出声。
“我知道了!这应该是织梦者的手段!”
伊尔塔的声音没有任何的遮掩,那边那群闹哄哄的贵族们也听到了,有些人完全没有听懂,但也有些人明白了过来。
“织梦者?就是那如今已经堕落为邪/教组织,被称为永恒梦魇的家伙!我记得,他们最擅长的就是通过人心的漏洞,让人在睡梦中无知无觉的死去。”
“他们可以操控梦境,让当事人面对自己最不愿面对的痛苦过去,以及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对此进行审判……居然有邪/教徒混进来了!太可怕了!”
“你们到底怎么审查的!居然能够让那种人进入王城,进入我们的审判大厅!”
“考虑到那些法师和骑士都被打到了天花板上摘都摘不下来,我需要提醒各位一句,那猿猴的战斗力,完全可以一拳头把咱们打成肉泥,不需要用这种手段。”
“是的,当时的情况来看……我们现如今这样的场面,是因为国王。”
这话说出,之前乱糟糟的人群不再多言,而一个众人都很熟悉,但又无比陌生的压抑笑声紧接着想起。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