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河伯直接从水底掏出来了一个大家伙,“说起来你们今天来的可真是时候,我前脚刚抓了个从天上飞过去的大家伙。”
这么说着,九烛就看到了对方从水底把原本还不知去处的克拉肯给拖了上来。
“今天我还说给下面的小子们开小灶呢,看来注定了是要庆祝你解封出来的。”
这么说着,河伯也招呼着自己的虾兵蟹将把一罐子又一罐子的酒给端了上来,清透的酒液落在罐子中,散发出馥郁的香气。
摇晃着手里带着古朴花纹的瓷杯,河伯咧嘴笑了下。
“而且啊,这些年还好无支祁你不在,不然你说不定还会做出来什么更不理智的事情来。”
无支祁满脸的疑惑,九烛先是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很快的,他的表情也变得不怎么好看。
河伯也很快的给出了答案,“要是有人知道无支祁你长得这么俊,怕是那些……”
“咳。”九烛咳嗽了一声,“闭嘴吧,那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
“呵呵,的确不是,我只是觉得那些人很有意思。”
商周时期的人祀很多,但在人神分离之后,这种事情诡异的并没有太多的减少,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特别是对于河伯来说,往黄河的各个直流里丢下的河神的新娘都不知道有多少。
这事在前些年甚至还发生过,河伯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盛世美颜’被人窥伺了,才有那么多的新娘被丢了下来。
“那些人啊,一方面在祭祀,一方面又不信,真是——让人搞不懂。”河伯摇头晃脑的感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