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远处那正接受了一个孩子礼物的老师摸着那孩子的发顶柔声安慰,伊莱特只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
他的脑海中还能够想起,曾经自己看到老师时,对方那带着几分沧桑和悲痛的神情。
可即使老师对那个时候的自己选择很是不喜,他依旧不曾多说一句重话。
那个老人只是用着自己悲哀的眼神看着自己,妄图引起自己那还未消散的一分热血。
最后,一个人在家中呕血而死。
还给自己留下了最后一点灵性,唤醒了自己浑噩的神智。
牧师小姐注意到伊莱特一行清泪自眼角滑落,脸上更是带着一种慈悲以及绝望。
这种情绪杂糅在对方的身上,给人一种这家伙仿佛下一秒,就要举起重剑来给所有人人道毁灭的感觉。
牧师小姐吓的后退好几步,救命啊!自己的这个队长该不会准备弑师了吧?
不然他完全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会突然哭出来。
不可以啊,亚当斯祭祀他很喜欢的!
不过要是杀别人的话,那倒是可以考虑帮忙。
“队长你等一下,我拿个玻璃瓶接下你的眼泪。”牧师妹子动作迅速而干脆,直接拿了两个玻璃管放在伊莱特的眼角表示他可以哭了。
“恕我直言,我只是一个人类,眼泪在魔药中完全没有任何效果吧。”
“但队长你是个处男啊,还是一个很有名气,实力很强的存在,在一些药剂熬制的时候可能会起到玄学的作用,实在不行我还能拿出去卖。”
“……现在麻溜的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