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弛不止一次在心里鄙夷自己的不堪,当他发现在那日发现方愫对着自己照片探索的时候,一直压抑的情愫就如同岩浆滚浪。
不该。不能。不敢。
如今,占主导攻势的女孩面色木兆红,是他做梦都要扇醒自己的画面。
他最终还是拥有了她。
二人做完运动,方愫提出出门觅食,程予弛收拾完满地的雨伞盒,抱着方愫去卫生间清洗,方愫挂在程予弛身上一点也不想动了,程予弛任由她懒洋洋地靠在自己身上,为她仔细清洗,“别出去了,累了就睡会,我去做饭。”
方愫出不了声,趴在程予弛耳边用气声说:“那给我做昨天那样的小馄饨。”
“好,”程予弛语气温柔宠溺,“还有别的想吃的吗?”
方愫朝程予弛的耳垂咬了一口,程予弛视线在方愫脸上定了一瞬,“看来还是不够累。”
但他还是放过方愫了,方愫在程予弛新铺好温暖色系床品的大床上踏踏实实睡了个美觉,程予弛来喊她吃饭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十二点了。
阳台洗衣机在轻声运作,餐厅的桌面上也摆着一小瓶“阳光小姐”,方愫这时候觉得这个向日葵有些不忍直视。
“哥,洗衣机里洗什么呢?”睡一觉起来方愫能出声了,但依旧是哑的。
程予弛端出两碗小馄饨,放在桌上,又去给自己那碗,加了一丢丢辣椒酱,“洗我宝贝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