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看看这个坚强的小猫要嘴硬多久,没忍住还是出去给她买牛奶了。
“还有一百多天就高考了,你还在这打游戏,你能考个啥?你蒋叔叔家儿子直接出国留学了,你还能混个什么名堂?”
餐馆里的爹妈闲下来就开始混合鸡娃,小男生手机里响起一阵振奋人心的“quadrakill”,“pentakill”,“ace”,“victory”后,他把手机往桌上一丢,“你以为出国留学就是成绩好了,他那是成绩在国内上不了好大学才出去的。”
“那你就能上好大学了?”
“你们考了个大专就想让我考好大学?山鸡窝里要是能飞出金凤凰,那说明不是亲生的。”
程予弛买了一盒牛奶回来,拧开,递给方愫,方愫果断接过大口大口喝掉大半瓶。
吃得发了汗,方愫终于满足地走出了米粉店,走到室外,独属于冬天的冷空气吹过来,瞬间神智清明,精神倍儿爽,方愫仰着脑袋,被阳光刺地微眯着眼,“哥哥,可以亲亲我吗?”
程予弛垂眸去看方愫那张不需要涂唇膏都红到国泰民安的颜色,伸出两根手指按开了她。
“哥哥,先前听程茵说,你在高考前也被罚了跪祠堂,是为什么啊?”方愫亲昵地挽着程予弛的胳膊。
“和刚才那孩子一样,被要求出国留学。”
“那你为什么不去?”
程予弛眼神晦暗,“那时候程茵已经住院了,母亲很少去陪她,护工也不能随时待着,我要留下来照顾她。”
“所以答应了母亲,不出国,就尽早接手公司事务。”
方愫难以想象,倘若是自己高考那年,又要照顾弟弟又要兼顾父母的工作,她可能会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