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足以熄灭程思华的火气,她带着白玉戒指的那只手朝桌子上猛地一拍,“你两个儿子,没一个好东西!”
“又关程予弛什么事?”衡彦不满,“你可以说衡济非,但程予弛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吗?”
“衡彦!你什么意思?衡济非就不是你儿子了吗?他姓衡!”敏秀向来顺从的性子听到这里也不满意了,这几日她看在眼里,衡彦就是不满意衡济非这个儿子,“程予弛再优秀,他也是程家的人,跟你什么关系!”
“哎呀好了好了好了,别吵别吵,吵架能解决问题吗?程总你坐下坐下,我们慢慢说,”衡彦起身到敏秀身后去捏她的肩,又给她后背顺着气,对程思华说:“我们先问问你的诉求?你问的是,衡济非为什么追你女儿是吗?”
“那我问你,你女儿,是程茵吗?”
程思华把手包搁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跷着腿,“你什么意思?”
“你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程思华?”衡彦在敏秀肩上敲敲打打,好歹压下了敏秀的怒火,这一幕在程思华眼里格外扎眼。
当初,衡彦每天早早离开公司回到家,带着程予弛一起,做她爱吃的菠萝咕咾肉,会在她回家时,给她放好洗澡水,吃过饭以后,程思华通常会继续处理工作,衡彦就给她煮上一杯牛奶,去陪着她工作,给她捏捏肩。
但那时候,她总是会训斥衡彦一顿,“你没事就去教程予弛背单词,背古诗,别在这打扰我工作。”
“他还小,学校会教的,你一个人工作多孤单啊,我陪着你,有什么问题咱俩还能商量着来。”
程思华烦躁:“你出去,行吗?真的很烦!”
往后的二十多年,再也没有人去打扰她的工作,再也没有人会怕她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