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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程予弛用暖水袋给方愫敷小肚子,在她床上垫上生理期小床垫。
方愫的月经突然造访,程予弛对她进行好一番说教,但又开始道歉,“是我疏忽了,以后的这一段时间我都会盯着你,不准你再喝酒。”
“以后?你是说以后?”方愫小肚子不疼,只是有些闷闷地不太舒服,她侧躺在床上,迷蒙着眼,眼里的程予弛散发着柔和的光。
“不,从现在开始,我会监督你。”
方愫嘀咕两句,“可是你没有跟我表白,没有问我愿不愿意做你女朋友。”
程予弛没有听清,只听见嗡嗡嗡,凑近她唇边问她说了什么,方愫轻轻一抬脑袋,朝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程予弛转头揉揉她蓬松的头发,“要不要我陪着你睡?”
方愫摇摇头,程予弛准备离开,方愫又说:“要你睡我。”
程予弛:“……”
他忍……
已经忍了十多年了,这么几天忍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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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华被程爷爷拘着每天陪他钓鱼,她总想问自己两孩子怎么一天不见人影,程爷爷就大喊,“脱钩了脱钩了。”
这几天,她也总听宅子里的人在议论什么程予弛找了女朋友。
她心中隐隐不安,程思华拦着不再穿旗袍的霞韵,追问程予弛找了女朋友怎么没带回家里来。
霞韵笑笑,“思华姐,你没给他打电话吗?弛少爷的女朋友叫方愫,你没见过吗?”
程思华皱眉,好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