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弛弹她一个脑瓜崩,“他说,你这小兔崽子把他当清朝人整呢。”
:=
方愫:“哼。”
程予弛说:“你猜后来怎么样?”
方愫:“后来让你带着家法回来抽我。”
黑暗里,微弱光亮的一隅,两人岁月静好地聊天,程予弛嗅方愫额头的发。
在两小时前,程予弛在坐着七|八位长辈的会客厅中,将从小背到滚瓜烂熟的家规一一摆出来,“凡程氏宗族,应受:第一条,发肤之戒,须恪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之理,禁烫发染发,禁刺青文身……”
“……第八十八条,婚配禁令,婚嫁须经宗族会议决议,私定终身者除籍。”
这些条条框框程予弛背了十来分钟,座位里的老祖宗一个劲儿地打盹。
“程家能够做到家大业大,靠的不是这么多年的墨守成规,不是我们严守老祖宗的规训,”程予弛去扶了一下困得脑袋差点栽桌上的老祖宗。
老祖宗清醒一下,清了清嗓子,“明天再说。”
“家规第二十一条,今日事今日毕,昼行不怠惰,暮省必严查……”
老祖宗:“好好好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