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弛还是笑,方愫见程予弛用右手的手指在左手的手心画了个什么后,用那手心在方愫额头上印了一下。
“什么意思?”
程予弛说:“给你画了张符,以后不会克朋友了。”
“谁教你的呀?”
“我妹妹,程茵。”
方愫开心,“那这么说,茵茵又救了我一命。”
她和短发女孩做了一段时间的朋友,程予弛告诉她,可以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两份礼物,一份送给朋友,一份送给自己,还教她用真心去对自己认为值得的朋友。
于是方愫和短发女孩形影不离,她从方愫这里得到了很多礼物,也从方愫口中知道了她的很多秘密。
但仅仅半学期不到,方愫和程家那些隐秘的不能被外人知道的事情,全部被人发到了网上,所有人都知道了方愫只是个假千金,家里还有个疯子母亲。
这件事程予弛知道后也很生气,他亲自去校方处理了这件事,那短发女孩也从学校彻底消失,比当初那珍珠女孩消失得还要彻底。
也许程予弛是准备斥责她的,但当他回到家里,偌大的漆黑的客厅里,一只小小的身躯缩在硬邦邦的实木罗汉床里。
家里的工人都下班离开了,几个住家保姆和厨师也已经睡觉,程予弛轻着脚步过去,坐在她身边。
方愫搂着程予弛哭。
这是她第一次不是因为程予弛凶她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