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哥哥,最后是我把他们干趴了。”方愫略作解释。
完了,越解释哥哥越生气,“你很棒,小愫,但是衡济非他欺负你。”
衡彦愧疚,“这我还真不知道,愫愫啊,等他回来我好好收拾他,”他夫人在旁边帮腔,“必须要好好收拾,一天天就喜欢欺负女孩子,这样猴年马月才能追得上愫愫。”
方愫腰间的手一紧,隔着蕾丝裙,程予弛的掌温烫到了皮肤上。
“叔叔阿姨,我和衡济非就是同事,普通朋友。”
但,方愫心思百转,“不对啊,衡济非是您儿子,我……我是茵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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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库,
程予弛拿着方愫的外套跟在她身后。
方愫拎了一只今年路易威登新上的精致黑色手包,长腿大步地往前走,不犹豫不拖泥带水,但她已经走了大半个车库了。
“车在哪?”她终于停下步子,转过身来。
程予弛走近,“小愫,”
方愫用手按住程予弛的唇,伸手去程予弛口袋里摸,摸到钥匙后按了按,循着声音又掉头往回走。
她哪敢让程予弛讲话,一定会挨一顿教训的,两人早上才从一张床上起来,现在她又跟着衡济非到了他家,她要面对的质问太致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