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方愫抢答。她也不知自己急什么,程予弛总该不会这么快就在别人面前承认自己是他女朋友的,这么一想,又是心虚,又是难过。
“妹妹?”衡彦脸上的欣喜突然凝固,厨房的女士也擦了擦手走出来,问一句:“妹妹?”
“你就是?”衡彦问的是程予弛。
程予弛点点头,“她是方愫。”
“哦,”衡彦双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方愫,小愫愫,”他又用视线剜了衡济非一眼,“那个,小愫愫啊,我,我是你爸爸。”
果然,方愫看向程予弛。但很明显,即便是兄弟,程予弛也比衡济非好看一万倍。
程予弛靠坐在沙发里,没有看方愫,以为方愫是没有理解,垂眸回答:“是我爸,也是,你爸。”
这是程茵口中那个早已“死掉”的爸爸。
程予弛戴着腕表的左手扣在方愫腰间,这句话原本可能没什么问题,但两人经历了昨晚的亲密接触,方愫感觉心口都在渗冷汗出来,汗流浃背了大兄弟!你再说仔细点我就憋不住啦!
她僵硬地坐了半截沙发,看着那位脱了围裙端着一盘晴王走过来的女士,坐在衡彦身边,关切问道:“你就是小愫,这些年,身体还好吗?”
“谢谢阿姨,我身体很好,哥哥很用心地照顾我。”方愫规矩答话。
衡济非接了个电话,又走去玄关,朝里面喊了句:“爸妈我临时有事要走,反正哥在这,你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你像什么样子?几年不回来,刚进屋又要跑?”衡彦生气站起身,“你哥都准备留在家里吃午饭,你倒是把小愫愫丢在这里就要跑?”
衡济非探头进来,轻笑一声:“所以我说,你们一家人好好聚聚。”紧接着,门被打开。
即便门有悬浮缓冲效果,还是因为气压猛地挤压而放了一股冷空气进来,衡济非对父母的态度真和程予弛天差地别。
衡济非走后没多久,方愫手机信息铃声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