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指戳了戳她脑袋,“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那你又是从哪里学的?我看你昨晚很娴熟啊,程予弛。”
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深|入了,程予弛先起身去冲澡。
方愫迅速穿好自己的毛绒睡衣,绕了大半个庄子,走了十来分钟才回到了自己房间,今天心情格外舒朗,破天荒的,她化了个妆,换了身温婉的蕾丝裙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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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愫也没有想到,上一次见面还在床上的哥哥,现在又会在这样尴尬的场合见面。
在衡济非的家里。
她本是和燕玲一起来的,只是临下车时燕玲接到了一通电话,就在外面打电话,方愫和衡济非先进来了。
鞋都没来得及换,方愫就看见了客厅里和一位叔叔坐在一起的程予弛。
衡彦看见衡济非带着一个女孩进来,忙从座位上坐起来,到玄关来迎接,接过方愫手里提的礼物。
脸上不见纵横的皱纹,只有笑得春阳化雪的欣喜目光,他开口就是:“非非的女朋友吧,就是漂亮,和我儿子很登对啊。”
年长者见到方愫,不论是什么身份什么关系,多数会质问方愫的发色,觉得头发色彩染得太过鲜艳,生活上会有什么与众不同的特点,但好在这位叔叔没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