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页

宗珩在一边不言语,只是笑看着方愫,眼中情绪不明,但方愫依然能感觉到不善。

程辞亦推了推宗珩,宗珩便笑着朝程予弛打了招呼:“小叔叔。”

“还有小姑姑呢。”

“姐姐带宗珩就坐吧,一会老祖宗该发脾气了。”程予弛把方愫往后带了一下,对程辞亦说。

整场宴席下来,方愫和程予弛中间没有坐过人,方愫心虚得就像是被所有人监督着一样,不敢向程予弛靠近一点。事实上,大家都在聊着容城金融发展,未来规划趋势等,没有人去过分注意她。

白天温阮对方愫说,那日是程玦亲自送去的家法,他没能看见程思华如何处置程予弛,也不知是为什么要处置程予弛,只是后来派去的医生回来说,程予弛伤得很重,程思华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方愫隐隐觉得这件事情和自己有关,甚至是和自己与程予弛的关系有关。

当年染了头发后,程予弛回到家里挨了板子,方愫直到现在才知道,桌上有她爱吃的红米肠,和老宅主厨特供的虾冻糕,今天莫说完全没有吃的胃口了,甚至连看都不想看,简单扒了两颗花生米,方愫就搁下了筷子。

坐在温阮另一边的程映南跑到方愫和程予弛中间的座位坐下,小手拉了拉程予弛的衣袖,程予弛偏过来看她,又把脑袋放低,任由程映南凑在他耳边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