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角度来说,燕玲的妈和许秋有异曲同工的极品,她这时候哭得很惨,方愫眼神余光看见她是坐在地下哭的,她的身边,燕玲的爸一边想把她搀起来,一边口中也在骂骂嚷嚷,面前有护士和医生不停地叫他们小声些,声音太刺耳,方愫费劲好半天才终于听见些只言片语,她们一直在给燕玲打电话。
“这个白眼狼,保险保险不买,电话电话不接,她哥哥都不行了,现在连人都找不到。”
“都是因为她的破车出故障,她哥要是没了,她就该去偿命!”
方愫转到护士台去问了问情况,才知道是燕鸿自己晚上和朋友喝了酒,回来的时候酒驾,躲交警时自己一脚轰进了绿化带,车身连翻了好几个跟斗,他又没系安全带,才导致重伤的。
她没有叫燕玲家里人看见,冷漠地离开了医院,方愫甚至觉得这都是报应。
许秋后来没有再找过她,衡济非说,那天警察走之前警告过许秋,如果再闹事,就要去喝茶,大概是因此她怕了,少说也能安稳几天。
燕玲远在北城,她不接电话,她的父母也不可能追着去,方愫还庆幸自己把燕玲留在那边,省得回来看这些糟心事,现在觉得心情大好,方愫便回了程家。
一段时间没有回来,院子里原先那些长得郁郁葱葱的遮阴绿植被除掉很多,露出干净明亮的长廊,从门外,已经可以看见围墙后的鱼池和花圃,总算是鲜活了些。
家里的园丁这个点已经下班了,只剩下还在做饭的厨师和一些打扫的工人,看见方愫回来,都热切地过来问方愫出差是否顺利,方愫还拉着昨天拉回公寓的那个行李箱,她将自己的平底鞋脱在玄关后,就穿着白袜子拉着箱子进入客厅,叫厨师和工人都过来一起帮忙。
说是帮忙,他们擦了手过来时,方愫已经把行李箱放在地上打开了,她坐在软和干净的地毯上,从行李箱中取出给他们带的北城特产。
“这些东西太重了,我没带很多,你们尝个新鲜呀,喜欢吃什么,我下次去就多带些。”方愫又叮嘱他们,“北城干燥,所以这些东西耐放,但是在我们这边,一定要尽快吃掉,不然就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