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人真的不可以是衡济非。
“如果小愫真的跟别人在一起了,你心里不痛吗?”
“你想想,那个先前手被纸划伤了流血了都要你给她贴药,睡不着会往你房间里钻,受了委屈要趴在你背上哭的小女孩,以后这些事情都是找别的男人做了,你心里不痛吗?”
“别说了!”程予弛低低喝道。
方愫被猛的力道撞得向后仰去,脑袋没有撞到玻璃上,撞到了程予弛掌心,他松了松口,“别再说气哥哥的话了。”可他的手却触碰到了方愫皮肤冰凉的腰,凉得让人心疼,他又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好软,好香,像是带了些许酒精的奶味果冻,方愫探手出去主动回应,美妙的感觉像是漂浮云层,脑中都是空白的絮状漂浮物,程予弛的掌心烫在她腰间,舒服到她开始感觉自己身上的某个部位开始发痒,发疼。
如果不是程予弛近乎暴力地啃食,方愫真想沉醉在里面,直到一股铁锈味从口腔里冲上脑门,程予弛才松开了唇,他捏着方愫下颌的手指不可抑制得有些颤抖,“你……”
“对不起,我失控了。”程予弛退后。
口中血是程予弛的,方愫有两颗尖锐虎牙,不知轻重。
温度降得很快,她原先身上穿的和程予弛风格相似的大衣早就被脱在了玄关,她的思绪还没有从云端坠落,程予弛已经去收起了地上的衣服,搭在了玄关衣架上。
程予弛没有就这样逃走,他坐在了方愫的沙发里,向后靠着,左手那只银色腕表铺在沙发表面,反射着月色的寒光,“我们确实需要好好谈谈了。”
冷意从窗边开始漫延,程予弛掏出手机来,买电,方愫想从窗边下来,不高,但就是因为刚才一直紧绷的神经,现在腿是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