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愫不理会,任由保安把人拉走,许秋双手甩着几位保安,大喊:“我是她妈!是你们这个领导的妈!”
衡济非原本就是和方愫一起出来的,去一楼的一间办公室说了点事情,出来就看见这一幕,款步走到保安面前,笑着让人把许秋放开,喊了声:“伯母好。”
许秋整理了一下衣裙,上下打量着西装革履的衡济非,嗤笑一声,“你就是她那个男朋友?”
她先前一口一个“山鸡”不停地在方愫脑海重播,烦躁地朝她丢了句“关你屁事。”就穿好棉服,去保安值班室取了自己的头盔,只管往外走。
“伯母,你要是想谈事情,我们换个地方,这里是工作的地方,不能喧哗。”
许秋收拾了情绪,跟着衡济非的引导出了大厅,保安把他的车早已开到了门口等着,他亲自拉开自己那个黑色大g的车门,让许秋上了车。
原本戴着头盔要走的方愫看见衡济非多管闲事,只好也上了他的车。
“你车还没改好?”方愫买了摩托之后就把酷路泽送去改装了,衡济非问了一嘴。
方愫发出闷闷的“哼”声,衡济非才发现方愫上了车仍然还罩在头盔里,扬唇笑笑。
“你不是要请燕玲去吃日料?”
“你的事最大嘛。”
方愫一记白眼被隔绝在了头盔里。
衡济非从后视镜上看见许秋正抱胸四下打量,她坐在中间,视线扫过黑色中控台,又扫向衡济非的深色西装。
“你病怎么好的?”许秋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