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济非声音懒得像是要睡着了,“我有啊。”
“走!”
“嗯?”衡济非笑了声,“现在就去?”
十来分钟后,一阵“破破”的炸街声从远处驶来了公寓楼下,有些扰民,方愫赶紧下楼去。
燕玲跟着衡济非回来,说担心方愫一个人太晚了不安全,非要陪着,两人又穿着厚厚的棉衣就跨上了这群人的摩托。
方愫很久没有这么放肆地开过摩托车了,她把衡济非赶下去,适应了一下衡济非的车,叫他把手套卸下来给她,衡济非就真乖乖把手套卸了下来。
郊区比市中心冷多了,燕玲不会骑车,等在一边原地小跑着发抖,看着方愫头盔下飞扬的蓝色发丝猎猎生风,又是羡慕,又是担忧。
衡济非这些骑友一起玩过挺长一段时间,其中也不乏两三个女生对衡济非有好感,两个女生跑去跟方愫比拼速度与技术,一位女生就跑来燕玲身边,傲慢道:“冷成这个求样还出来玩?”
她穿着黑色皮衣,里面没几件,看上去很有“风度”,像是跟衡济非穿得“情侣装”。
燕玲看着她感觉自己更冷了,手装在口袋里紧了紧自己的羽绒服,笑得无害,“是没有姐姐抗冻。”
皮衣女孩上下打量了一下燕玲,神色难掩鄙夷,“不会骑车来干嘛?”
“我带她来的,燕玲,上车。”方愫“呲秋”一声刹在了燕玲面前,话音刚落,衡济非长腿一跨就坐到了方愫后座。
“也是我带她来的,你有意见?”衡济非在方愫身后,对那皮衣女孩讲。
方愫把头盔扣打开,朝皮衣女孩睨了眼,“哟,皮挺厚的,怪不得不冷呢,跟衡济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