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这些狼不走,我们就一直坐在这个冷冰冰的车里?”燕玲的羽绒服是短款,有些冷腿,她脱了鞋整个人蜷缩在座位里。
方愫也冷,现在几乎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他们预备的取暖装置放在衡济非的车里,衡济非的车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
她掏出手机扒拉两下,依旧没有信号,也没有收到任何信息,露在外面的手指冻得发麻,她手指在程予弛的那个小猪包子头像上抖了抖,又拍了拍奶黄包。
太冷了,后排的四个大男人冻得烟瘾犯了,但是几人都像是得了什么指令似的,嘴里叼着烟,点了点打火机,就是没有把烟打着。
方愫试了试把车门打开了个小缝,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更不确定狼在不在车前,加上冷风忽地就灌了进来,更冷了。
她老老实实关上了车门,也像燕玲一样,缩在座椅里,用棉衣把自己的身体牢牢裹起来,棉衣上的毛绒帽子戴上,呼出一口冒着白烟的冷气。
好像重新缩回了小白的狗窝里。
这种绝望等死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停车坪是一块被压实的戈壁料地坪,二三十辆车停得乱七八糟,方愫的车停靠接近路边,面朝来时方向。
冰霜面的玻璃上隐隐透出前方有些光亮,不知是谁的车又打开了灯。
若是刚才没有与他们闹什么矛盾,和这些人能团结一些,想必也是有办法驱赶外面的狼的。
被遗忘在一边的对讲机突然沙沙响了一阵,给车上安静的几人都吓得一个激灵。
“衡济非,你车上还有人?”方愫七手八脚地翻出来被压在一堆纸巾湿巾充电器下面的对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