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弛迅速回复,
c:[带好口罩,做好防晒,沙漠里会更冷,多穿一些,一会有什么事情如果打不通我的电话就打给段星辰。]
中式庭院里的罗汉松立在窗前,尖细针叶破开细小雨珠,分散落到地面,雨又开始下起来。
房间内的暖黄色灯光显得木质家具都格外深沉压抑,程予弛想起方愫硬着脾气非要搬出去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如果家具不是这样沉重的深色,我可能更愿意回到家里来住。”
她当时的意思未必是嫌弃家具的颜色,但此时的程予弛也觉得确实是太过压抑了。
他放下手机,掩去眼底与程思华一脉相承的固执,对程思华说:“明天一早要跟北城的项目谈合同,欧阳家我会叫秘书去,但仅仅是出于礼貌,等我回来,我会登门拜访去推了这个订婚的。”
“你这样做把妈妈放在什么位置?”
程予弛起身,“不会连累到您,集团要上市了,我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为您带来麻烦。”
程思华没有任何饰品的手狠狠拍在桌面上,讲话依旧语调冷静:“那你哪也不准去,去跪祠堂。”
她回到房间,换了衣服。从窗外看出去,程予弛的背影毫不迟疑,步伐利索地走到了祠堂门前去跪着。
程思华常用的责罚就是跪祠堂,他们程家还有个家法是鞭打,她小时候被打得多了,不愿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程予弛跪祠堂从未有过怨言,哪怕是第二天就要参加高考,他仍会听从程思华的话,在祠堂门口跪两个小时。
上一次罚跪在一周前,因为程思华发现了程予弛脖颈上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