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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已经进入了沙漠公路,不远处的停车区里停着一个黑色方车,衡济非他们走在了前面,方愫也减速下来开进停车区。

方愫远远就看见衡济非靠在车边吞云吐雾,修长身形被大g衬托得更加匀称高挑,她问倪工:“衡济非是容城人吗?”

“是啊,你们不认识吗?我还以为你们是旧相识呢。”

进了停车区,方愫把车停在了衡济非的大黑盒子旁边,靠在车边的衡济非丢了烟,用油光锃亮的黑色皮鞋踩灭。

今天是正式场合,衡济非穿上了西装,他拉了拉裤腿,蹲下身去检查轮胎,用在地上随手捡的羊肉串贴签去掏卡在轮胎里的小石子。

车里有暖气,体会不到冷,下车透气的功夫把燕玲和方愫冻得打哆嗦,赶紧钻进后备厢拿羽绒服。

四下都是荒凉戈壁,干硬的黄沙里栽着稀稀落落的梭梭,风中都是寒气,比城里的风更加冷硬,若方愫下飞机时是感受到了被刀风割脸,那现在的感觉就是万千冰针无孔不入地往毛孔里钻。

停车区地处偏僻,沙漠公路上一眼望到头,只有戈壁和公路,远处有一间孤零零的用粉笔写着“男女”的毛坯旱厕立在那里,方愫和燕玲下车来伸展了一下坐得僵硬的四肢,一哈气,冷风又把自己哈出去的水蒸气打回脸上,倪工双臂紧紧裹着自己的衣服朝卫生间走,被风吹偏的另一面像是把人拖出来了像素残影。

车上温度计显示室外已经零下二十多度了。

“衡总不冷吗?”燕玲搓着手心,对朝她们迎面走来的衡济非问。

衡济非正用一张湿纸巾擦着手,笑着走过来看着活动筋骨的方愫,“冷,但我想树立一个高冷人设,只能硬着头皮装了。”

走到二人面前,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两瓶牛奶递给方愫。

方愫接过后递给燕玲一瓶,“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