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是我哥……他们今天已经去公司开走了我的车。”
燕玲家里条件不算很好,仗着燕玲工资还不错,家里人三天两头从她身上压榨,一月工资多数都拿回家供家里几口人挥霍了,方愫以领导的身份给燕玲家里通过几次电话,结果非但没有起什么作用,反而还叫人变本加厉地要燕玲送钱回家。
这两年哥哥又准备娶媳妇,家里要为哥哥存彩礼,燕玲每月几乎只在手里留了一些房租费,剩下全给家里了。
方愫知道燕玲能力不错,但一直不跳槽的原因也在这里。
“马上年终了,小愫,你不是之前一直说要给燕玲发年终奖吗?”程予弛提醒方愫。
“不用了小方姐,”燕玲低声说:“你给我了也会被他们拿走。”
方愫戳了戳燕玲的脑袋,“缺心眼。”
一场饭局下来,程予弛坐镇,方愫现场敲定了会议时间,熟悉了西北分部的人,时间就有些晚了,原本安排好的饭后温泉浴,方愫也困得不想去,程予弛送她回了房间。
方愫整场下来都没怎么与程予弛说过话,穿过室外长廊又走进大厅长廊,程予弛始终在方愫一步之后,两人都没有讲话。
室内暖气足,方愫的羽绒服一直搭在程予弛臂弯,身上穿的米色针织裙并不厚,仍感觉热度正好。
她进了房门后,转身就要关门,程予弛拦了一下,交代道:“小愫,进屋之后记得打开加湿器,还有,燕玲是单独一间房,不会再有人来,不要随便给别人开门。”
方愫打开了玄关的灯,在门边靠了靠,双手环抱,仰头望进程予弛的眼睛,“哥哥过段日子结婚了,也会像现在这样,管得这么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