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骰吧猜骰,小方总会玩吗?”
方愫搁下手中破碎的半截酒瓶,拿起了桌上的骰子,另一只手去把燕玲的凳子朝自己拖近了,在她耳边轻轻说:“看姐姐为你找回场子。”
方愫将骰子丢进盒子只轻摇两下,清脆明亮的一声:“七个六!”
“开!”某总是铁了心想要给方愫一个下马威,就见衡总轻轻笑着摇了摇头。
方愫果断开盅,七八个脑袋围上来一个一个地数,方愫又拿起那半截断裂的酒瓶,眼里不带任何敬意,指着那人:“喝!”
背景的音乐唱着古早的八零年代音乐,在方愫一声又一声的“喝”声之下,沙发上的各位总一个接一个得倒下去,卫生间已经被吐得一塌糊涂。
而方愫,只喝了最开始那一杯,用了七八首歌的时间,干翻了这些总。
衡总视线一直停留在方愫身上,神色探究,银边眼镜下的双眼,是一双多情桃花眼,懒懒地望着对面的方愫。
还剩下四五个不服气的总,方愫不耐烦地掀眸,嗓子都快哑了,“还玩吗?”
[pa]锥心苦痛
[youadeayouadeabelieverbeliever]你让我重拾信念我成了虔诚的信徒
[pa]锥心苦痛
[youbreakdownandbuildupbelieverbeliever]你让我万念俱灰却又甘愿沦为你的虔诚信徒
燃动热血的音乐适时响起,沙发里的衡总鼓了鼓掌,站起身来,他果然高,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方愫觉得他长得也有些像程予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