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勺一勺地吹凉粥,喂给方愫,这时候的方愫清醒了很多,方知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心惊自己先前都做了些什么。
转了转眼睛,看见程予弛腕表上,时间已经到凌晨两点多。
他的嘴角还挂着伤,衬衣上丢失了两颗扣子,微微敞着,底下的红痕若隐若现。
她又往下看了看。
明明记得刚才是解了程予弛的皮带扣,现在看,它还牢牢地扒在程予弛的腰间。
应该是醉糊涂了,她好像又是吻又是啃的,也不知到底是梦还是真做过了这些事。
但看自己现在被捆成粽子的状况,估计是……
她安安静静地喝完甜粥,不敢再说一句话。
程予弛喂她喝完粥,又将她抱着躺好,关掉灯,黑暗中,程予弛声音哑然,寂静中都是疲惫的无奈,“小愫,哥哥就在外面,有哪里不舒服就叫我,晚安。”
今夜在这之后,方愫睡得格外安稳,她很久没有回家了,有程予弛在的地方,哪怕是心里一直不舒服,她也睡得很好。
无梦的一觉睡饱后,方愫起床时发现自己身上捆着的纱帘已经解开了。
打开卧室的窗帘,是一个清新翠绿的早晨,已经没有了昨晚恶劣的天气,这些青翠似乎要假装去掩盖昨夜那些阴暗与不堪的一面。
方愫蹑手蹑脚地去了客厅,发现外面被收拾得干净整洁,餐桌上还留着温热的鲜虾饺和软乎乎圆滚滚的可爱小笼包,程予弛已经离开了。
厨房里还残留着蒸过面点的热气,冰箱也已经被填满,蔬菜食材零食饮料,种类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