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婧风两只手捏着她的肩膀扶着。
方愫看着戚婧风肩上那酒红色吊带下的暧昧红痕,傻乐一阵,打了个酒嗝,身子一软,又一脑袋栽进戚婧风胸口,疼得戚婧风龇牙“啧”了一声。
方愫脑袋顶着她,“我和程予弛之间,有这~”手比划得老长,“么长一道天堑”。
“所以刚才那个?”方愫又抬起脑袋,用手指在戚婧风的那些红痕上戳戳点点,又打一嗝,迷离着双眼问八卦。
“头一次知道你酒品这么差。”戚婧风无奈,很显然不想跟她说这个话题,“发泄完了?我送你回去。”
“不!”方愫扭身拽着她的沙发,“我要在你这睡。”
“我这不方便!走,我送你回去。”
方愫被戚婧风拉了一把,她又像一只赖皮水獭扒拉着戚婧风的小腿,戚婧风毫不留情直接弯腰把人背起来带走。
她早有预谋要送走方愫的,所以才滴酒未沾,方愫趴在她背上又是一阵伤心,没什么力气地捶了捶戚婧风的肩,“摊上你们俩,我真是受了大苦了。”
“我可比他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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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愫的房间门前,戚婧风费劲巴拉地用方愫的指纹按开了锁后,入目便是冷沉着脸色,坐在那马卡龙色系的小型布艺沙发中的程予弛。
熨烫平整的黑色衬衣西裤与可爱的沙发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