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翻了个身,吓得姜枝都不敢呼吸了。
男人抱着她笑了笑,低声道:“不是说小声些吗?宝宝刚刚在干什么?”
姜枝死死咬着唇瓣,又气又恼,他就是故意的,明明可以循序渐进,非得——
片刻后,姜枝的脸颊迅速爬满绯红,像天边的晚霞,明艳招人。
傅嘉荣担心她把嘴唇咬破,拇指落到妻子嘴边,掰开唇齿。
姜枝觉得这一幕更不对劲了。
为了不吵醒唯唯,她只能憋着,傅嘉荣也不太好受,这个方式挺好的,就是需要控制。他看了眼傅凌,心中生出又想把她丢回房间的念头。
盛夏的夜晚总是很闷热,今晚尤甚。
天气预报显示夜间凌晨会下骤雨。
不一会,雷声轰鸣,接连不断。傅嘉荣也借着外面的声音来掩饰屋里的动静,姜枝无法咬自己的嘴唇,实在忍不住,一口咬住男人的拇指。
傅嘉荣埋进她的颈窝,沉声喊她阿枝、宝宝、宝贝、老婆等。
各自亲昵的称呼来回换,低沉撩人,听得姜枝半边身子都酥了。
“爸爸……你在说梦话吗?”
唯唯咕哝着,又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到底还是醒了。
姜枝感觉天都塌了,紧张的情绪如潮水蔓延,让她锢得傅嘉荣寸步难行。
男人倒吸一口气。
傅嘉荣体验到头皮发麻的感觉,不过他比姜枝沉稳多了,不到两秒就调整过来,沉声道:“爸爸没有做噩梦,唯唯快睡觉。”